kait的黑猫窝

邪恶混乱杂食党。节操喂狗M家粉,JR本命主ALL鹰,派派老周大墙头,持续痴迷小舰长,近期掉坑哼哼超,DC墙头观望ing。

[续翻] [SKS] Strive Seek Find Yield(by waldorph) 18

时隔两个月的更新,请认准beta君抽打(甩锅

SY


他想,事实上,他曾经历过的最糟的事就是看着Jim像那样转身离开。那景象印在他的脑海里,纠缠着他,让他不得安宁。Jim把背包甩过肩膀落在背后的声音,划过衣料的沉闷,一直萦绕在他耳际——Jim的旧军靴踏在走廊上的声音,Jim离开的头也不回。


更糟的是一切仿佛都分崩离析,所以Spock,刚刚习惯于分享他的空间,习惯于Jim的存在的Spock,没有时间站稳脚跟。


Sindari变得冷漠而回避,她笑容里的什么东西让Spock汗毛直立,而罗慕兰人在逐渐抽身,冷淡地拖延着新的决策,重商早已决定的协议。


他无法确定他们是在试图挽救颜面还是星际帝国内部公众观点的改变,但是Sarek花了大量时间参加各种晚宴和宴会,对政策绝口不提。


克林贡局势愈加糟糕,整整一个月Jim发给他的只有简短疲倦的信息,像这样:


我很好。


有吃蔬菜,因为Bones极端重视肠胃的规律性。你知道他有多熟悉消化系统吗?我知道。


操蛋的克林贡。


有时候发来的信息是:我会回家的,那些日子里Spock会坐下来,双手颤抖,因为那些日子是最坏的时间。那些日子Spock觉得Jim与其是在说服他更像是在说服自己,Spock拼尽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把PADD扔过房间宣布开启全面战争,不对着罗慕兰人咆哮现在或者永不;还要牺牲多少生命他们才能判定付出的代价已经太过沉重?


“你开始看上去紧张过度了,”Nyota告诉他,“我不在乎我得投资一间化妆品公司好让我们掩饰这个,或者开始用药品帮你入睡,但是你必须搞定它。”


他看了她许久最后点点头,于是由Heinemann通知Spock他该何时入睡,早上该何时唤醒他,Spock感觉他好像退化了数年的时间——需要一个贴身男仆来细致入微地照顾他的生活。


又一场选举,Pike仍然是宰相。


“你最近如何,陛下?”他问Spock,一起看着大雪落下。


“不是很好。”


“结婚以后一切都不同了,”Pike说。“你把戒指套到他们的手上觉得你能留住他们,然后他们就操——离开你。”


Spock好笑地看着他匆忙吞回那声咒骂:和Jim在一起一年他就已经忘了,人们在他身旁不说脏话。操。“你是怎么忍受的。”


“保持忙碌还有碾碎我的敌人,”Pike立刻回答,好像他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研究过然后准备好如何对应。“我还写了一大堆信。太多了,如果你问我妻子的话,她告诉我她就会读第一句和最后一句。然后有一次我就用17页写了一句话,”他微笑着回忆道,然后笑容迅速消失。“我们——我们为了两人共同的生活都放弃了很多,”他继续道,皱眉轻啜他的茶,“拥有家庭。生日,纪念日,等到我们终于处于同一系统内后延迟的争吵,然后——”他摇摇头望向Spock。“有时我觉得我应该留在舰队里而不是进入政界,但是我们对悲剧的反应各不相同,在George的事情之后——嗯。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没法踏进一架巡航机。”


“我把他变成了一个目标,”Spock说,这是他第一次亲口说出来,但是他知道情报局的工作,克林贡人会死死咬住Jim(如果他们能找到他),用一种可怖的专注。


“你把他变成了一个更显眼的目标,”Pike更正道,“Jim Kirk打从他长大到能说话开始额头和背后就都画着靶子。但是没错,现在他们知道了你们的关系会用两倍的力气追杀他。”他摇摇头。“你之前没有弱点。现在你有了。”


“我——”


“没问题,就试着那么说服你自己吧。我见过人们在他们的爱人受到威胁时能干出多疯狂的事。”Pike耸耸一边肩膀。“星联试图加强军内恋爱禁令的原因之一。”


“成效如何?”Spock问,他是真的感到好奇。他见过Jim所有最亲密的战友,那群人的关系简直堪比乱伦。Jim和Gary睡过,Gary和Sulu睡过,Jim和Sulu显然互享过手活(不算数,如果照Jim的话说)。Jim和Gaila和Gary睡过(分别的和一起的都有,显然),Gaila和Sulu睡过,Gaila和McCoy睡过,Gary和Chekov睡过。


事实上,那条禁令看上去失败得相当彻底。


“你见过Jim了,”Pike假笑着回答。


Spock点点头。随着时间一个月一个月地流逝,他越来越经常地想要找到Jim然后说,“我不知道这样发展下去会如何”——想要他有经验的丈夫就在身边。那些Jim对官僚主义冷嘲热讽的信件有所帮助,有时Spock能抓到他聊上两句,但是每次Jim看到他的时候——好吧,他们的谈话从来和政治无关,更多是Jim在努力a)让Spock脸红b)让他在十分钟之内射出来。


在第一年结束,Jim的生日来了又过去的时候,Spock已经知道他不可能再把这所有重新经历一遍。他就只是——他无法再一次熬过他的离开。他们走到这一地步,违反了所有可能违反的禁令(他们违反过这么多——把它们统统抛诸脑后;在战场上结婚,身负一个任务结婚,和有史以来最不贵族的贵族结婚),不是为了看Jim的死亡。Spock不知道——Jim如何能想要这些。他如何能真心地认为一切都会有个美好结局:他会赢得战争,回到Spock身边,而Spock会一直等待着他缺席的丈夫。如果这就是一切的话——如果这就是他能得到的所有的话,Spock或许真的该结束这一切。


这荒谬透顶而且他知道:知道仅仅一年之前,他还心甘情愿等待漫长的分别,只求能抓住任何Jim能给的;一切Jim愿意给的。除了现在他已经拥有他了,拥有过一整年的时间,把一枚(两枚)戒指戴上过他的手指和他建立起联结,醒来和入睡时都有Jim陪在身边,一切都已经不同,而他已经再无法回头。


他不想回头。不想要Pike夫妇那样的关系或者成为另一个连用以纪念Jim的孩子都没有的Winona Kirk(而那——那是件完全不相关的事,另一场他和T'pring间的争吵,在她厌倦了和Sybok的争吵而Spock厌倦了顾影自怜的时候)。


而现在,已经有两次,Spock突然膝盖发软无法呼吸;必须由Sybok的双手环住他,T'pring在另一侧帮助他爬上床铺,两个人都做好用蛮力储存他的katra的准备,直到McCoy再一次把Jim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而Jim看着他,在睁开眼之后,通过失真的通讯用沙哑的嗓音向他保证一切都好——直到下一次那再度发生。


而他真的——Spock就是做不到了。


他就只是。


做不到。


“太棒了,你没在忙,”T'pring把门在身后关上时说道。Spock缩进自己的椅子里,期盼Sybok能进门来拯救他,或者有什么紧迫事态必须由他出面,十万火急。


“我非常——”


“你不能逃避这场谈话。”


“我甚至还没和Jim讨论过!我不会考虑——”


“在向他求婚之前,你和我们讨论过,还有加冕礼舞会,这是符合既定事实规律的:你的辩解毫无逻辑因而无效。”


“就最模糊的定义而言——”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你都需要子嗣。如果你的丈夫离开你的时间是陪伴在你身边时的150%——”


“谢谢你反复提醒我——”


“因此我们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完成受孕过程——”


“哦,没错,那——”


“除非你不在乎在胚胎足够成熟到离开代孕设备时Jim无法亲临。”


“那是我需要和Jim讨论的。”


“你需要一个后代,几乎是立刻,”她告知他。“你们可以做对新婚夫夫,但是他不再在这里的事实已经摧毁了我们通过这场婚姻所能达到的所有稳定性。这实际上造成了更恶劣的影响,因为他随时可能死去,就像过去十三个月来明显体现出的那样,你会成为鳏夫而我们会面对另一种无法把握的局面。我意识到你对此有一种感性的抗拒,但是为了联邦,逻辑必须被优先考虑。”


他看着她。“T'pring——”


“你在过去五年所达成的成就值得称颂,但是我们远未完成我们的目标,而我们已完成的,在最好的局势下也是能被轻易摧毁的。关于这一点我不会退让:在两年内你必须诞下子嗣。”


通常他会挑起一边眉毛质问她是否在命令他,只是为了确定他们之间的平衡还没有被过分打破,因为——好吧,她可以轻易发起一场政变而Spock不是个蠢货。


现在他只是点点头,让她离开。


事实是,Spock的成长过程中没有母亲,而他的确知道那对一个孩子有何影响:那会如何扭曲你,让你永远无法摆脱她留下的空洞。那空洞如何永远无法愈合;人们如何小心地避开那话题而即使你不记得为什么,你仍然记得有什么你永远地失去了。Spock知道他失去过什么——知道他失去了什么,通过Sybok偶尔提起她时的惆怅;通过那些围绕着他的琐碎的,几乎是不经意间提起的评论,仿佛是等待着他拾起保存的硬币。他不能——他不会让另一个孩子经历这一切。他只是不知道他怎样才能说服Jim。


他把头抵在交叠的双臂里。他如此精疲力尽,他原以为这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在他百岁之前不会经历,不是在他刚刚走过二十五年人生的时候。


Sybok找到他的时候他仍维持着那个姿势,Spock猜想着他们是否有一种轮值:别让他孤身一人超过一个小时,否则他会陷入过度的哀怨。


“不,”Sybok说,“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会见到轮值表的。T'pring会做一份的。它会十分精确而有效还——”


“请停止垂涎她的管理技能。”


“她是老板,我觉得那很辣,”Sybok坏笑着告诉他,Spock如此想一死了之。


“你那张脸是什么意思?”


“我没办法再来一遍,”Spock承认道,这很疼,好像被生生地从他的骨髓中抽出。


“我知道,”Sybok同意道,坐进Spock书桌对面的椅子。“我知道。”


“我怎么能告诉他?你他妈怎么告诉他你改了主意?告诉他你以为你可以做到但是——”


“你就那么告诉他。你的丈夫挺爱你的,而且他很聪明。我的意思是,他确实已经成功让他们活了那么久了——”


“我只是说,他手下才五艘星舰,那很让人钦佩,”Sybok说,“我很高兴他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Spock捏着他的鼻梁。三个月前Jim用五艘星舰精心策划了一场对克林贡挑衅的回应,害死了他自己(“差一点就死了!”McCoy这么强调着),然后,没有选择和Spock聊上超过二十分钟,而是把将军们骂了个狗血喷头。Spock在空闲时间里被将军们堵了几个星期问他到底能不能管管他的丈夫。


Spock,对Jim被置于那种境地感到情有可原的心烦意乱(读作:暴跳如雷),拒绝对此作出任何尝试。


Sybok看着他,眯起眼睛真正地看着他。“她告诉了你什么?”他最后问,扭头看看身后。“你要离婚吗?我不管她说了什么,那不合逻辑。”


“不。没那么戏剧性。”


“那么?”


“我需要一个继承人的时间比我们——我——以为的快得多。”


“……哦操,可怜娃。”


Spock瞪了他一眼但是Sybok毫无悔意。


“你要怎么——”


“我不知道,”Spock平板地说,他是如此愤怒——对于这一切。疲惫,愤怒,无力还有——还有他只想要自己的丈夫回家。他不知道他是如何等待了整整三年,而现在他连一半的时间也再也无法忍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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