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it的黑猫窝

邪恶混乱杂食党。节操喂狗M家粉,JR本命主ALL鹰,派派老周大墙头,持续痴迷小舰长,近期掉坑哼哼超,DC墙头观望ing。

[续翻] [SK] Strive Seek Find Yield(by waldorph)

我印象里这就是个中短篇,问到了续翻授权一打出来发现自己错得离谱。后面还有无数政治机锋和官场话,工科狗生不如死。为了w女神豁出去了。
感谢beta影吱吱,若还有错漏欢迎捉虫。
继续谴责弱智loft没有斜体,更好的阅读效果请至SY


Summary:
Spock是联邦王座的继承人,Jim因为他操蛋的哥哥退位而成了美洲亲王,以及克林贡人即将搅起一大堆烂事——这是个爱情故事。
闲云翻译的前文:http://www.mtslash.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198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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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呆在舰长身边的感觉有些奇怪,哪怕只是从混淆了Jim所处的两个世界这个层面而言。美洲亲王James(可不能和那个前一晚还有Spock的【】液从屁股里流出来的家伙混淆——上帝,Bones绝对永远不能发现这一点,否则所有那些关于【】病和Jim对瓦肯【】液过敏可能性的骂骂咧咧会让Jim的心灵永久受创的——那个家伙只是Jim)和Kirk少校并不相容,但他的舰长正快活地模糊这条界限。是的,快活地。她的神情一直带着那种克制的愉悦,对她而言那和指着他大笑没什么区别。伊利里亚星人是种非常克制的种族。
“你在干什么?”舰长问道,朝他挑起眉毛。“不是说我还没习惯你能完成所有不可能的任务,但是如果你想要企业号,那你就不能拥有他。”
“我能让他把她当早安礼物送给我,”Jim回答,她斜了他一眼。
“少校。”那种语调从来都能让他立刻挺直脊背,Jim叹了口气。
“我知道。我没在试图变成他的公主。”
“就只是享受登岸假期,”她说。他跟着点了点头。
“就只是享受登岸假期,”他附和道。
她点点头。“可惜我们会在选举之前启程。”
Jim微笑。“你就是不想应付闹脾气的他。”
“他就是个婴儿,”她告诉他,Jim大笑着决定一定要记得告诉Chris,他的妻子对他的连任毫无信心,而且打定主意要逃开他的幽怨爆发。
“舰长已经离开了?”Spock之后问道,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于解脱的情绪。
“呣嗯,明显Pike说服了她跟他回家,或者干点别的啥,”Jim回答,紧紧地依偎进Spock怀里。
“你称呼他为‘Pike’,但对她则非如此?”Spock问。
“你打算问我语义学吗,就在门好好地关着而你之后没有任何会议的现在?”Jim反问,Spock的牙齿划过他的脖颈,笑起来的时候滚烫的呼吸拂过Jim的锁骨。
“不,”他说,“我猜不会。”
*
他们没有……讨论过“登岸假期”结束后的任何事情,哪怕在Jim逗留的最后一周。他的行李已经打包送走,而他也已经确认过他们的供给清单(总是有东西得他们自己去买。那些星联不认为他们需要或者就算知道也不打算提供的物品。这次Scotty发给了Jim一份无比急切的恳求,说他迫切需要cobicite线圈和.8333 perillium*制导线。Jim有些闲钱,他会准备Scotty需要的,买Gaila忘记的,以及Sulu觉得自己不必需或不会遗漏就没带上,而之后又会因此怏怏不乐的物品。他给Madeline带了额外的身体黄油,因为她是Nymfae族人,所以她的皮肤总是太过干燥,而复制出这种物品总是需要花费Scotty比他预想更久的时间。他还带了罐头水果,确保它们和茶叶整齐地码在一起,以及确认Scotty扩充了复制机的容量。)[*cobicite,perillium均为作者自创词]
Jim按部就班地搞到了上述一切所需的物资,检查了舰员名录,监控了开尔文灾难半径(Kelvin Disaster Radius——KDR是标记这个区域的最简单方法,这个克林贡人挑起了最厚颜无耻的事端,几乎引发全面战争的地方。讽刺的是那里同样是Jim在深空中绝大部分时间里所处的区域,他并不想对此做更多讨论。)
他还冲着政客们微笑,还不知如何就代表了地球,他不确定他到底该如何表现不过他知道自己做得不错,因为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试图刺杀他。而到了晚上,他就继续实践Spock的性教育。
然后,倏忽之间,就到了要分别的时刻,他们站在房间的两端,中间隔着一张桌子,而Jim到现在还不是很理解这一切都是如何发生的。
“这不是……”Jim开口,然后顿住,因为他想要说这不是再见。他想要说这不是结束,这只是中场暂歇,当他们回来时一切都会恢复到离开时的模样。他想要说这不会改变任何事情;他想要说Jim不会成为Spock最肮脏晦涩的秘密,让他在不经意间想起Jim时扭起嘴角勾出一个微笑,然后就能挥挥手驱散那念头,不需要向他的伴侣给出任何解释。
他想要说Jim不会坏笑着告诉他的某一个太空女妖*,他是第一个给国王口交的人。告诉她们其实很安全——在酒吧里,没有人会把任何人的话当真,而且Jim只会把这当作吓唬人用;他绝对不会对任何可能记住、可能信以为真的人提起一个字。[*space harpies]
Spock露出一个微弱的笑容,打起精神,看上去比与Jim相处的任何时间都要克制。“小心安全。”
Jim思考了片刻。“Scotty会跟我们一起,”他带着些歉意说,并没有得到他试图引出的真正笑意,或者你真是太过恼人,但是因为某些无法解释的原因我喜欢你所以我会继续容忍你的熟悉表情作为回应。
“Jim,”Spock轻声说,他伸出手,然后失落地垂回身侧,而Jim挺直身体,挂上他的没错我就是James T. Kirk的标志性坏笑,把手插进了口袋。
“我会没事的。我对这个最在行了。”爱上一个他触不可及之人?他对那个也很在行。不是说他会承认——即使是他也并没有那么强烈的自杀倾向,而Sarek通常望向Jim的目光就已经足够杀人。好吧,Sybok坚称Sarek看任何人都是那副模样,但Jim知道那是扯淡,他看着Spock的目光全是纵容,而对Sybok则是那种父母对孩子的惯常柔和。
“你还拥有很多天赋,”Spock说,语调里全是严肃和让人疼痛的真挚,还有——
“至少这事上我能合法赚钱,”Jim轻松地指出,Spock给了他一个无奈而恼怒的眼神,好像谴责Jim不照着剧本来。操他的剧本。“我们三年后再见,Spock。”
他出了门,穿过走廊,几乎已经走下台阶,然后Spock追上了他,抓住他,粗暴地绝望地吻他,双手插进Jim的发间,让Jim的后背猛地撞上墙。Jim的手抓住他的身侧,用力揪紧层层布料,同样粗暴地吻了回去,舌头和牙齿交缠。
“你会回来,”Spock贴着Jim的嘴唇呼吸,将他们的额头抵在一起,这是一个请求,也是一道命令,一份声明。
“我会回来,”Jim应声说,轻柔地从他怀中退开。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Spock的视线:Jim向来擅长于此。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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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Sybok在自己房间里是预料之中,即使Spock期待过能被他的缺席所惊喜。
“不是我,就是Uhura,要不就是T’Pring或者父亲,”Sybok瘫在椅子里告诉他,“我猜你会最喜欢我。好吧,我说了‘喜欢’但——”
“你怎么赢过他们的?”Spock询问,搁起腿陷进沙发,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他只想自己一个人郁郁寡欢地独处,谢谢。可能还会挑部糟糕的电影,看看他是否能够痛痛快快哭一场。
“我相当足智多谋,”Sybok认真地回答。
“你把他们关到了不同的地方,对吧?我需要派出一个搜索队去找到我的下属和我们的父亲吗?”Spock试图向天花板传达他究竟有多么精疲力尽。天花板完全无动于衷。
他无法看向他的房间:他不应该——他应该想到的,这个房间会让他想起Jim——这会成为一个问题。他会爬上床,独自躺在他的那一侧(他以前从来没有过哪一侧,但是现在有了)。他会看着他的桌子他的椅子他的沙发,然后想起所有他占有过Jim的地方。他会望着他的棋盘(仍旧是他的棋子们悲惨墓地的模样,Jim的车和皇后俯视着Spock躺倒的王),然后知道离他们下一局棋会横亘数年的时间。
如果还有下一局棋。
该死。
“Spock,”Sybok叹气,蹲到沙发旁边看着他的弟弟,好像Spock用他破碎的心也碾碎了他的。有时候Sybok看起来就像个孩子。
当Spock还小,还不清楚自己在这世界中所处位置的时候,当他知道自己是不同的,却不知道如何不同的时候,Sybok会和他一起窝进母亲的书房,给Spock念那些Amanda曾念给他听的故事。有些抑扬顿挫的语调,Spock记得,定然是属于Amanda的,因为它们与Sybok自己的语调是如此不同。
Spock记得蜷在Sybok的身边,觉得这世上没有任何事他的兄长无法解决:没有任何被Spock打碎的Sybok无法修复如新。
他们的父亲,Spock知道,爱过——爱着——他们两个。但是Sarek总是扮演着一个完美的瓦肯人模范样本,Spock能够理解——他已经长大到足够看清,Sarek只是为了证明,没有人能说Spock配不上瓦肯与地球之子;为了平衡Sybok的不羁,Sarek必须更加内敛更加自制;成为一名典范,而不是父亲。
Sarek以无可指摘的方式保护着他们两个,Spock不知道那让他付出了多少代价:如果他们的母亲还活着,父亲会成为什么模样。他是否会允许自己偶尔微笑,或者咆哮,或者在Spock很小很小的时候疼爱地抚摸他的黑发。
“我该怎么做?”Spock问,突然之间对一切都感到厌倦。“告诉我。我没有给他任何承诺,而他至少会离开三年的时间——如果彼时企业号已经建成,他会回来得到她,然后再度离开。他甚至可能不会踏足地面,直接传送上他的新的星舰然后——”他停住话语,努力抚平自己的语气。“我无权占有他,他会……他会恨我,如果我要求他留下,”Spock说,知道那都是事实。发生的一切都如此鲁莽而愚不可及,他纵容了自己沉溺,而他现在就要为此付出代价,以一颗破碎的心为代价。他应该庆幸他们没有引起任何政治风波,不过当然这不会产生任何风波。星联爱着Jim;接纳了他,拥抱了他,好像他是他们的黄金王子,诞生于悲剧,磨砺于烈焰。Spock是他们和平的希望,而Jim是他们战争的精神领袖;带领他们挺过所有绝境。
特拉莱特和伊利里亚星人是如此青睐他;整个地球都为这关注欣喜。
Sybok仍然悲伤地看着他。“你如此苦痛,”他说,安静,无助,为非他而起、亦非他所能修复的事实如此伤心。
“一切都会过去,”Spock说,转向投影屏,看着直播画面里安达里士号的舰员走下穿梭艇踏上地球空间港,准备向无尽的深空起航,长达五年的时间。
Jim正朝一名轻挑着唇角的棕发年轻人大笑,然后转向一个更年长的男人,对方满脸的怒容直到Jim一阵手舞足蹈的单向对话后才逐渐抚平。他们站得如此接近,Spock注意到,而那个男人脸上明明白白地写满喜爱。他们身边还有更多的人;Una Pike舰长,Pike勋爵的妻子,明明应该占据至少与Jim同样多的报道焦点,但是除非她与Jim一起走进画面,Spock真心怀疑她会得到任何真正的关注。
那是McCoy,Spock在那男人一巴掌拍上Jim脑后时想,一股近乎嫉妒的情绪漫上他的胸膛。那是他最好的朋友,Leonard McCoy。另一名男子必然就是Gary Mitchell。McCoy做了一次突袭医疗检查,Spock相信他刚刚在问Jim,‘你在听我说话吗?’然后举起一只手指在Jim眼前挥舞。Jim抽出一个PADD在上面敲击着,Sybok和Spock双双被后者桌上传来的蜂鸣声吓得一惊。
告诉过你Bones会问我直肠出血的。你欠我一次——别以为我三年后就会忘了。Spock抬起头看向屏幕,Jim正冲着镜头微笑,直到他被簇拥着离开。
“哦耶,”Sybok看着他的神情混合了欣然与怜悯,“没错,你会干净彻底地了断。一点也不会被情绪影响。”
“请闭嘴,”Spock说,Sybok叹口气,在新闻主播为了Jim湛蓝的眼睛和迷人的微笑几乎献出一场言语高潮的时候用手指抚慰地拂过Spock的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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