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it的黑猫窝

邪恶混乱杂食党。节操喂狗M家粉,JR本命主ALL鹰,派派老周大墙头,持续痴迷小舰长,近期掉坑哼哼超,DC墙头观望ing。

[续翻] [SK] Strive Seek Find Yield(by waldorph)3

网太烂5k字都发不上来,走SY吧=。=

SY地址,首楼更新了我beta后的前文。



Part III

“我认识一些人,”Sybok真诚地说,公然无视了昨天Spock才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这是他的领地,Sybok有自己的房间和他自己的公馆。“我们可以杀掉他们所有人。”

Spock看着他。“我没打算成为‘暴君’,”他指出,即使Sybok或许确实认识能替他做到这点的人。

念及此,Spock也认识此种人。他相当怀疑如果他告诉Jim他会提前给他企业号,Jim会将所有Spock的头痛源头一扫而清。

Sybok耸耸肩。“随便你。我也可以夺走他们的痛苦,然后他们就会非常——”

“Sybok。”


这是他们从不讨论的话题之一。不是因为他们二人不愿提及,而是他们的父亲。Sybok的能力一直让Sarek和Spock周围的人感到紧张。这能力并不真的过于罕见;也并非骇人听闻。Sybok能够,通过某种方式,强迫人们直面他们的痛苦;他们无法摆脱的最糟糕的经历,将他们扭曲分离,然后夺走。“夺走”是个不恰当的动词,Spock猜。他并非夺走它,他只是……帮助人们处理它。强迫他们如此。Sybok是瓦肯人中少见的,共情能力强于接触型心灵感应的一类。

有些人能在与Sybok的心灵连接之后完全不为所动。更多时候,那种心灵创伤的缺失所造成的冲击几乎令他们如婴儿般脆弱,他们死死抓住Sybok,将Sybok当作他们重新面对世界时的唯一支柱——好像Sybok是唯一能够被他们所理解的存在。更软弱一些的灵魂将永远无法恢复正常,虽然Spock仅见过一次Sybok如此使用他的能力。


Spock那时年仅五岁。他们身处瓦肯星,当刺客破窗而入时Spock仍在熟睡。他记得相位枪的嗡鸣,数名守卫使用了神经掐,然后Sybok从连接他们二人房间的门中冲进来,抓起Spock,连人带毯,抱着一起逃离。

他们在庞大的宫殿中四处打转躲藏,Spock太过年幼,太过惊慌,他只能感觉到追赶在他们身后的人散发出的强烈恨意,和Sybok的恐惧还有愤怒。他升起自己的精神屏障,将脸埋进Sybok的肩膀,紧紧地攀住自己的兄长。

Sybok盯着眼前的墙壁,然后转身面向追上来的三个人,粗重地喘息着。他说,“你们的痛苦源深。”

Spock转过来抬头看他,他们的追捕者更强的心灵屏障在Sybok的奇异接触下破碎,他们开始窒息呻吟,好像被剥夺了温暖和食物的幼小生物,濒临死亡。

“将之与我分享,”Sybok咆哮,空气变得粘稠,伤痛、痛苦和被掩埋的错误在Sybok的精神屏障上撞击反弹,徒留碎屑。三个人跌坐在地,盯着他的目光里是孩童式的惊叹,十五岁的Sybok毫无悔意。他跪下来平视Spock,双手抚过Spock的脸颊和手臂,抚过他的胸口,检查确保他安然无恙。

“我没事,”Spock说,Sybok立刻放松下来,有些不知所措,也许仍带着一丝隐约的恐慌,Spock降下自己的屏障,因为那是Sybok,他的兄长,而Spock无法想象有Sybok会伤害他的世界。

然后Sarek找到了他们,他掐晕了那三名无害的前刺客,然后跌坐在他们身旁,紧紧地盯着他们,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抚上Sybok的脸颊,用Sybok查看Spock的同样方式查看着他。


他们被询问了各种问题,Spock记得。一场听证会,或许,所有的细节都不曾公开,被Sarek和William舅父所掩藏。那是一场针对王座继承人的袭击,他的兄长保护了他。其他任何细节都无关紧要。Spock猜想Sarek从来不知道该如何直接告诉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但是他总在尝试用他的行动诉说。

你们是我的孩子:你们被爱着,被保护着,被珍视着。你们是我的全世界。

Spock知道那三名刺客——均是半瓦肯半罗慕兰血统——现在身处收容所,他们全无自理能力,被退化至接近婴儿的境地。他知道Sybok会去探访,知道看到自己所造成的伤害让他难过。Spock也知道,Sybok会去是因为当他走进房间的时候,他们的笑容是如此明亮,,如此欢欣:因为Sybok将之视为对自己所为的一种赎罪。


现在,Sybok在他面前微笑,然后耸肩。“无论如何,我敢试试的话,T’Pring肯定会杀了我。她总是要求我得控制住自己,使用正确的方式,还有我们得如何容忍你的枢密院,我真不知道她哪来的坚持。你知道她自己明明就想把他们统统剥皮抽筋,我可会是在帮你们的大忙。”

“是的”,Spock说,“但是她会因为你剥夺了她亲自动手的乐趣而仇视你。”

“他们这回想要干什么?”

“他们认为我们不应如此轻率地放弃与克林贡之间的和平。”

“听他们扯淡。”

Spock挑起眉毛表示同意,脱掉自己的外套,小心地挂在椅背上,解开袖扣挽起袖口,坐进Sybok对面的椅子。“他们还在试图提起联姻这个话题。”

“……哦,真棒,”Sybok说,做了个鬼脸,“谁是候——别是Frederick。”

“否定的,我没有……唔。或许。我不知道,这让情况变得更糟。”

“没准是Sam Kirk。”

Spock用力地盯了他半晌,而Sybok在Spock指出Sam Kirk已经订婚(甚至可能已经结婚,细节无从得知)时咬住嘴唇试图避免笑出来。而且皇室不允许重婚,Spock补充。

Sybok坏笑起来,好像这条法规于他而言是个个人挑战,Spock不得不提醒自己不能杀死他。那是不被允许的行为。

“或者是另一个Kirk?不是说我觉得你在害相思病,只是你为了接Jim的一个通讯就能直接无视了T’Pring。他给你写封信你就忘掉了我们所有——”

“Sybok,够了。”

Sybok仰头大笑。“哦,Spock,还记得你说这会过去的么?”

“我确实记得曾经以为人们会别来烦我,”Spock回击。

“你生气的时候真是太可爱了,”Sybok用哄小孩的语调说,然后站起身。

Spock瞪着他离开,然后抽出他的PADD,给Jim写信。他已写了上百封永远不会寄出的信——满是可悲的抱怨和太过真挚的问询。应该被保留到面对面交谈时刻的,或者他就是单纯无法问出口的问题:他们都没有给出过任何承诺,而Jim离开的背影已经足以说明他们现在的关系。

一切都会过去的。

一切都必须会过去。


*


在Jim离开一年后,议会终于正式开始推动联姻这个议题。坦白地说,Spock认为这充分证明了他们是一群比他所预料更甚的胆小鬼。事实上,他们甚至都没有直接切入正题,而是直白地攻击Jim,准确说来,攻击他作为可能婚约者的身份。

“他是个可以接受的舞伴,但是必须将他从联姻竞争者中剔除,”Mendelson勋爵如此告知他。Spock朝他挑起一根眉毛,但是对方完全没有领会到其中的暗示。理论上而言,Spock有权令人将他拖出大殿就地枪决。

“为什么?”

“为什么?陛下您不能——”Mendelson勋爵气鼓鼓地咆哮;他来自Golth,同时也是一名Pike的同盟。在他当政的年代,他曾是Spock祖母、前任女王的亲信幕僚。

“我原以为你有足够令人信服的论据及严谨可靠的逻辑来支持你的论点。我只是请你对此详细阐述。我并未预料到这是一个难以完成的困难要求,”Spock观察着,他看到Mendelson身后的Nyota将重心换到一边,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冷漠。Mendleson的助手们小心翼翼地从她身边躲远一些,如果Spock有那个心情的话,他知道自己会露出一个假笑。

“不……不,当然不是。陛下您当然清楚Kirk少校在星联中有很……热情的名声。”

Spock不发一言。

“太过热情。”Mendelson清清嗓子,环顾四周;他没找到一个援军,只有逃避的眼神和尴尬的表情。他只能坚持。“陛下,为了与罗慕兰和克林贡和平谈判,我们必须展示我们的诚挚信念;我们的良好意愿。让一个应为此双方损失的上千条人命负责的男人成为皇室配偶的话会无可挽回地破坏和平进程。”

“事实确乎如此。那么又是谁授权了他的行动?”Spock逼问,因为即使他不会向Jim求婚,即使他会和一个他能容忍且对星联有益的人缔结婚约,他决不允许这个。这种理论会让Jim陷入孤单的被孤立的境地:让他失去盟友,在遭遇困境时无人可以相助。这会让Spock的所有战士陷入这种境地,但尤其是Jim。Spock决不允许他成为星联最后的殉道者。他绝不允许他成为他的父亲。

“我——”

“他曾否违背过命令?他曾否违抗过长官?”

Jim有时会曲解他的命令,Spock知道,但他总是能得到他的长官们的支持,哪怕是他先斩后奏的时候。

Spock曾花费大量时间阅读Jim的任务报告,他现在已经知晓如何读懂隐藏其中的话外之音:如何看透Pike没有记录在舰长日志中的内容。他明白这听上去几乎可悲。

“据我所知,没有,”Mendelson咬牙承认。

“又是谁为任何一名星联成员的行动授权?”Spock毫不留情地继续逼问。

“……他们均遵照您的旨意行动,陛下。”从牙缝中挤出的回答。

“我明白了。所以你认为,即使我应为克林贡和罗慕兰的损失负责,因为那发生于我统治之下,但错不在我。然而,因为他依照了我的命令行动,在我的全权授意下代表我做了这些,亲王才是应承担更多罪责的那一个,并须因此甘受责罚。我的理解是否正确?”

“您不能指望他们也这么想,”Jiang女公爵抗议道,看上去被惊骇得橘色的皮肤都涨为红色。

“我诧异地发现,”Spock继续,“你们一直在暗示我的婚姻必须得到罗慕兰和克林贡双方的认同。我没有意识到我们已经输掉了战争,并已将自己的权利拱手相让。我原以为我的婚姻应基于我的决定,而我的政府的建议可以被听取,但并不必须被采纳。”

“是的,陛下,”人们低声回答,看上去既羞耻又愤怒,所有人都是。很好。

“我相信这个话题已经讨论完毕,你们可以退下了。”


在衣料摩挲的轻响中议员们鱼贯而出,Spock坐在沙发上掐住自己的鼻梁。他的舅父就曾习惯于此;Spock猜他也被染上了同样的习惯,因为他的父亲从未做过这样的动作。也或许是他的人类血统无法为他提供任何其他方式来缓解必须应对如此愚蠢而导致的头痛。

“唔。那可真是精彩异常,”Nyota说,声音几乎绷不住笑意。

“我相信我已经告诉你解散了。”他没有抬头。

“我大概没听见那部分。Spock。我知道他们让人难以容忍,而你都应付他们一年了,但是,真的。真的——你不能那么把他们当敌人对待。”她停顿了片刻,在他望向她时脸上现出一种柔软的神情。“哪怕是为了Kirk也不行。不是说我同意——你做得没错,为身为战士的他说话,但是联姻——”

“他们擅自做了太多推测。”

“你不能被打上暴君的标签。现在不行。他也不是一个好选择——“

“这不应该是我登上这个位置应该烦恼的事,”他终于说,闭上眼睛向后靠去,放开了紧抓着扶手的手指。

“你还有两年半的时间。你现在已经让他们闭了嘴,离他回来还有两年半的时间,你到时候就可以说服他们你对婚姻没有兴趣。”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因为你不想结婚。”

这是一个等着他反驳的邀请,一个等着他告诉她一些她可能早已知晓的事实的契机,但是他只是回答,“两年的时间不算什么。”

“两年的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她反驳道。“而且那不是一个答案。”

“Nyota。”

“陛下……”她叹了口气。

“他们比我们掌握了太多优势。他们内部紧密团结;战争就是他们的文化,而我们则貌合神离,自相争斗的可能与和他们对敌一样高,”Spock揉着额头说,站起身走到窗前,满心焦躁。

“他们没有任何优势。我们有强大的政体,和一名如此在乎他的民众,宁可与宿敌寻求和平也不愿牺牲任何一个无辜生命的国王。一个宁愿牺牲他的爱情去与一名合适人选联姻的人,别给我那种眼神,Sybok都不用说服你。我们在小到还以为世界可以绕着我们转的时候就认识了。如果你能留住他的话,你会的。”

“我……还很年轻,”Spock说,他的意思是:我可能还没准备好;我可能还不足够;我很可能会失败,然后我们会被罗慕兰或者克林贡或者二者一起战胜。

“我从来没见过你会认输,”她回答,短暂地将手覆在他的之上。他想,他如果能够爱她的话,他会的。他想他现在也爱着她,以一种感激的方式;她是他最好的朋友。“而我从来没有看错过。”她抽回身,从……她宽大袍裙中的某处抽出一个PADD。“给。说到你觉得他们拥有的‘优势’。这是自从你登基一年来加入星联舰队的人数统计。”

Spock低头看了眼数据。发现自己挪不开视线。“这——”

“没错。所有象限中参加了舰队基础训练的人员增长了521%。都是因为你。

“他们为你而战。你的舅父对他们而言什么也不是;你则是一切。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我们中很多人的一切,而这就是证据。”

“我想要做正确的事,”Spock轻声说,朝手中的PADD微微皱着眉。“但是我不觉得他们是正确的。他们的献策满是漏洞;它们被证明毫无作用。而他们中的大多数侍奉过我的舅父,甚至我的祖母。”

“到了最后你是必须做出决定的那一个,”Sybok慢慢地说,Spock抬起头——他没有听到他进门。他正若有所思地皱眉望着天花板,仿佛从纹样的曲线里能读出宇宙的秘密。“他们可以躲在委员会之中,或者将一切推脱到党派主席或者他们的对手或者你身上,但是你是必须独自站到最后,做出一切抉择的那一个。”

“这是安慰的意思吗?”从Spock挖苦地问。

Nyota温和地笑着看向他。“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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