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it的黑猫窝

邪恶混乱杂食党。节操喂狗M家粉,JR本命主ALL鹰,派派老周大墙头,持续痴迷小舰长,近期掉坑哼哼超,DC墙头观望ing。

[续翻] [SK] Strive Seek Find Yield(by waldorph)9

Part IV

Spock并非不喜欢条文规定,他甚至并不痛恨那些让星际联邦得以运行、但又没有提案能够迅速通过的议会条例。他甚至并非厌恶他的政府。

他只是痛恨当要解决克林贡人的问题时,所有人都如此畏惧做出行动,而“保持航向”早已变成“有多远跑多远”,而这……好吧。这不是Spock的政策所支持的,也不是星联运行的方式,所以最近Spock在议会的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了支持那些想要指出“撤退通常会给克林贡人错误信息”这一点的将军们。Spock,当然,并不能直接选择哪一方。这是太过明显的党派纷争,即使Spock被允许倾向于一侧,但他不被允许太过明显地支持哪一政党。所以他只能倾听,然后召来很多将军再要求私人会议,老实说……他精疲力尽。

有时候Spock想要解散整个政体。当然这会导致危机爆发,并让他的政治资金大幅下跌,让他的政府看起来四分五裂(更四分五裂……他们早已没在展现出完美统一的目标了)。所以他不能。但是有时他必须通过想象如果他站起来突然宣布解散他们所有人,并且要求重新选举后人们脸上的表情来熬过那些狂暴的演讲。他或许必须鼓励Pike将进度提前——Pike的多数党优势和公众支持率都很高:或许到了扫清那些只会通过无限拖延来制造麻烦的后座议员的时候了。

Spock呼出一口气,活动一下脖子,挥手打发走Gladit将军,然后走向他的办公室。T'Pring在会后和国防部长一起消失了,去讨论最近的资金问题以及用眉毛恐吓他削减预算。Spock知道这是她最不喜欢的话题,她会容忍只是因为瓦肯人已经在Surak之后全心全意地奉行和平主义太长的时间,而从走廊里传来的高跟鞋愤怒的敲击声对他而言着实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应该关上门,或许还应该藏起来。

“Spock!”有人大喊,不是T'Pring,声音愤怒而严厉,Spock转身皱眉。他看到一支相位枪,闪着红光直指向他,一边思索着他的警卫都死到了哪里。他小心地放下他的PADD,抬眼望向她。她的面孔因一个丑陋的充满恨意的冷笑扭曲,他只能想到如果他死在这里那么星际联邦就会被克林贡或罗慕兰人击溃,而他会成为一个失败者,这个念头着实让他感到恶心。

而且他将再也无法见到Jim,这个念头则让他绝望,而且真的,真的不是重点。

然后那个女人就倒了下去,肢体因惯性扭曲着,看上去惊骇至极。她重重落在地上,弹动了一下,而他直直地盯着她,软弱无力一动不动地躺在地面上,等待着这是否是一个陷阱。她维持着倒下的姿势,没有呼吸没有抽搐没有眨眼,她一定是死了,但是Spock无法移动,感觉被彻底钉在原地。有什么人动了,他猛地抬眼——

“我本来只是想说声‘嗨’,”Jim说,放下相位枪(他是如何将他的相位枪带入王宫的完全是另外一个问题,一个Spock没有任何兴趣去追究的问题)然后把它滑入自己绑在大腿上的枪套,微微偏过头。“但是这样更好,你不觉得吗?”

“更加戏剧化的英雄作风。非常白马骑士,”Spock同意道,难以自制地瞄向仍瘫倒在地的刺客,“你的时机掌握得相当……惊人。”

“当然,我可是受过无数训练,”Jim赞同着穿过房间,而Spock依然无法移动,唯恐会打破这个时刻,因为安达里士号应该还有数日才能返回,所以这一定是他的幻觉。压力所致。

“我很高兴所有的付出有所回报,”Spock努力挤出回答,他几乎并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但是他成功地让Jim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明亮而轻松,所以他相信那是正确的回答。

“我喜欢我是训练的回报这个想法。你还好吗?”

“我——我没事,”Spock说,而Jim已经踏进他的私人空间,双手拂上Spock的胸膛,然后滑下他的手臂,转回来用拇指抚过Spock的颧骨,然后Spock发现Jim有些呼吸急促,仿佛他刚刚疾跑过。仿佛他在担心他来不及赶到,Spock猜测着方才是怎样的情况,Jim是否已提前知晓这会发生,亦或者他只是来拜访结果恰巧遇到然后才直接奔来,没有时间警告他人。Spock靠向那触摸,抬手握住Jim的手腕。“我没事,”他重复道,没有添上现在没事了,但是他知道Jim听得到。

“很好,”Jim笑得更灿烂一些,手指轻柔地抚摸着他,安抚着他。

然后一切发生得太快,Spock直到Skelev和Jim拔枪互相指住对方才反应过来,Jim用身体护住Spock,他的面孔被埋在Jim的颈旁。

Spock想知道Jim是如何学会移动得如此之快,以及那为什么没有写在Jim的档案中。

不是说Spock读过Jim的档案,除了那一次。两次。五次。

他无法集中注意力的程度让人震惊。

“那是Jim Kirk!”Roux将军怒喝道,抓住Skelev的手腕摁下。“少校。”

“将军,”Jim回答,放低枪口,但是没有放开Spock,手指温柔地抚摸着他后颈的短发。

“既然Kirk少校替你完成了你原本的工作,我建议你去处理掉那个刺客的尸体,”Roux对Skelev厉声说道,后者瞟了她一眼,然后点头转向其他安全官。

“陛下,我们需要护送您返回宫殿,”他生硬地说,Spock的手指轻柔地划过Jim后腰上赤裸的皮肤,然后抽回手看向所有人。

“Kirk,任务报告——”

“已经和Archer将军完成,”Jim打断他。“我现在已正式处于登岸休假期,离结束尚有十一个月,三十天,二十三小时零”——他看了眼手表——“二十七分钟。”

Spock没有放开他,没有在他们去上车的时候,没有在他们到达本特利王宫的时候,也没有在他们进入Spock的房间,Jim的相位枪被放到他那一侧床头的时候(Spock不愿细想他仍旧确切地记得哪一侧是Jim的这项事实究竟有多可悲)。

“你提前归来了,”他最终说,强迫自己的手指松开Jim的手腕。

“Jimmy Carter去了Illyria星,所以我们就不必去了,”Jim说,“你的安保糟透了。”

Spock呼出一声笑,向前倾去把额头抵在Jim的肩膀。“看上去确实如此。”

“那不是——”

“自从我还……很小的时候,”Spock说,撤回身望向Jim。他的脖颈上还留有泛红的痕迹——McCoy一定在放Jim走前给他打足了注射。他看起来彻彻底底的精疲力尽,明显现在肾上腺素已经褪去。“你很疲倦。”

“直到我彻底死掉前估计会一直如此,”Jim同意道。“你不许唠叨,我已经有一个Bones了。”

Spock伸手开始脱掉那身黄色的制服,Jim顺从地举起手,任Spock把他脱到只剩短裤然后塞进床里。

Jim在几秒内便沉沉入睡,Spock看着他,一只手臂蜷在自己的枕头之下。

他一直知道,以一种客观的角度,Jim杀过人。他知道Jim是个战士,并且无情到足以让他在克林贡中闻名。知道和亲历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

他的PADD响了一声,今天下午的报告已发到他的手上。他撑起身靠坐到床头开始阅读。那个女人跑上台阶时有目击者证明一名星联军官紧追在她身后。他思考着Jim何时发现的她,他是否直到最后才有射击的机会。为什么他没有把相位枪设定在‘击晕’档。

这些都无关紧要——事实上。不会改变任何事。
她属于以繁荣之名的爱国者( Patriots for Prosperity),一个反对君主制,坚信Spock正试图将星联变为罗慕兰帝国一部分的团体。正是他们宣称他的另一半血统不是瓦肯,而是罗慕兰。

他将PADD放到一旁。不会有审判,Jim已经同时扮演了法官,陪审团和死刑执行人的角色。

Spock没有——不能——为此责怪他。他很感激。但是仍然……

Spock呼出一口气,然后呼叫了T'Pring。

“请讲?”

“和Nyota一起来我的书房,”他说。

“损害控管?”Nyota一踏进门就立刻问道。“他在哪?”

“休憩中。以及是的。”

她点点头。“他不在当值,但是涉及国家安全时,星联军官拥有和你的守卫相同的特权。”

“他将相位枪设定为击杀的事实——”T'Pring开口。

“那正是我担心的,”Spock说,T'Pring点头,耸耸一边肩膀。

“他表现得越界了。他有时间设定成击晕,但是他没有如此选择。你的个人感情放在一边,即使是Skelev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被开展调查。”

“他会被宣布无责的,”Nyota指出。

“这并非由我们所决定。法律——”

“由我决定何处适行,”Spock指出,T'Pring两道眉毛都朝他挑了起来。

“啊,”她温和地说,“我尚未察觉我们已经进入大独裁者Spock的时代。我已充分了解你基于你的情感保护Kirk少校的欲望,然而——”

“媒体已经将他塑造成一个英雄,”Nyota打断他。“在此之后把Jim Kirk送上法庭——”

“仍应是依法行事,”T'Pring坚持道。

Nyota长长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刻意转向Spock。“国王陛下。人们选择了拥护您,他们更会选择拥护Kirk。您可以展开调查,或者我们可以让此事就此过去。”

“他应该被调查,并且根据调查报告决定是否需要被审判,”T'Pring的语气毫无波澜。

“这真是展示感激的绝妙方式,”Nyota厉声道。

“你对他行为的感激蒙蔽了你的判断力,”T'Pring评价。

“不,你和逻辑的婚姻让你无法看到什么是对星联和皇室最佳的选择,”Nyota反驳。

T'Pring给了她一记严厉的瞪视。“召集调查小组;以更彻底地调查整个事件具体如何发生的名义。如果他们确定Kirk少校的行为在星联特权职责内,那么我们不需要对此事件再付出任何关注。如果他们确定他行为失当,那么我们将更进一步,包括将他交给星联的内部法庭审理。”

Spock望向Nyota,然后抬起一条眉毛,她点点头:如果他们发现他行为失当,她会抹除所有事实。虽然,星联法庭通常判定它的军官们行为并无过错——T'Pring已经为他们提供了一种脱身的可能,如果他们确实需要。

“多谢你们。我相信今晚就到此为止。Nyota,请清空我的行程,”他说,站起身,她们一起躬身离开。现在刚刚下午四点,而他已感觉精疲力尽。

“你去哪儿了?”Jim在Spock躺到他身边时低声咕哝,一只手臂环过Spock的腰,与他腿脚相缠。

“一些公事,”Spock轻声说。“睡吧。”

*

Jim在早上稍晚时醒来,然后陷入恐慌,呼吸尖锐全身紧绷,而Spock只能紧紧抓住他低声呢喃,“冷静下来。”

Jim的蓝眼睛圆睁,直直地盯着Spock看了许久,表情无法解读。Spock想知道他在想什么——想知道他是否安好,是否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或者Jim是否在一整晚的睡眠后决定再度回到这里并非他的真实所愿。Spock知道怎样让Jim大笑,知道什么令他愤怒,知道他在战场上从不留情,知道他善于指挥一直被人所依赖。他从McCoy处知道Jim几乎对全宇宙过敏,他从Jim处知道McCoy担心得太多。

但是Spock不知道Jim是否有一个快乐的童年,他也不知道他最喜欢的颜色。他不知道他的冲动是后天习得还是源自天生,不知道他是否像他撕裂银河系一样撕裂了河滨镇,还是他原本是个安静的男孩然后才学会高声喧闹。

他不知道Jim如何看待他的父亲,不知道他失去他的感觉是像Spock失去Amanda的感觉一样尖锐,还是更加淡漠。他知道Jim能够编码能够黑入系统,知道他原本选择了机械系,直到他被抓进指挥系,但是他不知道Jim是否情愿只做一名机械师——他对企业号的热爱是否会让他宁可成为照料她的那个人,而非指挥她的那一个。

他不知道Sam和Jim的关系,或者Jim和Winona的。他不知道的太多,但是他全部想要知道。想要知道Jim是否经常在恐慌中惊醒,还是只有在他落足地面听不到星舰环绕的时候。他想要询问,但他无法确定,即使是现在,他是否拥有那权力。无法确定Jim是否会回答,或者只是会耸肩微笑然后吻他,轻易地转开他的注意。Spock会允许他,而那也许本身就是一个回答。

“早安,”Jim声音沙哑地问候,向他转过身把一个亲吻印上Spock的锁骨,温暖潮湿,触手可及。

“Jim,”Spock叹息。

“我本来有个计划的,你知道,”Jim坦言,顺着Spock的脖颈一路吻上去,“包括很多的性,而没有精疲力尽地出现和枪击。”

“我对你即兴创作的能力满含信心,”Spock向他保证,低头捉住Jim的嘴唇,在Jim抽回身的时候发出小小的声响。Jim向他露出一个快乐的灿烂笑容。

“我即兴创作的技巧可是传说级别。”

“证明它,”Spock在二人唇间的空隙叹息,不算是一个请求,但也不是一个邀请。

“欢迎我回家,”Jim几乎在发光,他向他倾过身来,将Spock按进枕头之间,贴上他的身体。


【肉至SY。】


“干净的,”Jim叹息着说,Spock重新滑上床,避开湿掉的地方紧紧拥住他。他感觉到沉重、温暖和饱足,想着当他们醒来时他们要再做一次,再做一次他所记得的一切,然后更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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